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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2 奥组委新闻发布会实录体例:
1.以下内容来自国际奥委会北京奥组委官方网站。想了解更多详情请点击这里
2.以下内容为摘录,每个问题和相应的回答均未经编辑,但因摘录的原因,问答在新闻发布会实录全文中的位置和段落关系已经打乱。全文见上述链接。
3.王伟是北京奥组委副主席、北京奥组委新闻发言人,曾任首都师范大学副校长,这里是他的简历;问答中出现过的Giselle DAVIES、Gilbert Felli和孙伟德,其身份分别是国际奥委会新闻官、国际奥委会执行主任和北京奥组委新闻宣传部副部长。
9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美联社:我想提问王伟先生。您刚才说由于有些网站是涉及到黄色网站,有些是涉及到国家安全,所以被关闭掉了,比如有些网站是讲西藏或者天安门事件,这些并不是黄色网站,而且也不威胁到国家安全,为什么你要关闭这些网站呢? 王伟:这是由政府主管部门所做出来的评价和决定,我们自己要决定哪些东西是适合年轻人看,哪些不适合,其他国家也是这样。
10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外国媒体记者:谈到昨天的事件,除了增强安全措施之外,您是否会考虑采用其他的方法来预防类似事件的重演,比如说更多的了解人们的心态,给人们更多的言论自由? 王伟:中国是在改革开放过程中,我们可以看到这个进程,经过30年的改革开放,中国是在方方面面都得到了改进,包括社会进步、经济发展都是取得了巨大的进步。我觉得这不会产生任何影响,中国人拥有言论自由权,这方面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瑞典电视台记者:我想提一个后续的问题,有关新疆的事件,您觉得这跟奥运会有没有任何关系?请您评论一下。
王伟:我觉得这跟奥运会没有任何关系,这是我的回答。新疆地区已经有段时间存在恐怖分子的活动了。
美联社记者:你说新疆的事件跟奥运会没有任何关系,但是你觉得在过去一个月当中,暴力事件不断增多,这跟什么东西有关呢?
王伟:东突的分裂分子从来没有停止过在新疆地区的一些活动,他的活动主要还是想从事一些分裂祖国的活动,所以这种活动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不被允许的。当然也有可能他想借助奥运会这个平台,来放大他的效应。但是我想他的主要目的还是要实现分裂。谢谢!
11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法新社记者:我的问题关于抗议活动,法新社今天早上说在天安门旁边有一个中国男人申请了三次在允许区域中进行抗议活动,但是每次都拒绝,我想知道到底有多少抗议活动的申请,并且有多少被批准,如果申请的话,有什么程序? 孙伟德:首先关于各种各样的游行或者别的活动,中国有相关法律,并且有非常详尽的程序来申请进行这种活动。我们当然希望所有的人都会尊重法律规定,关于你刚才提出的细节,如果要进行示威或者别的活动,要提前五天提出申请。
12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南华早报记者:有一些报道说,宣传部目前在建议某一些领域的记者该如何报道奥运,能不能就这方面的情况做一下介绍?我们也看到有一个报道,有一些安保人员穿着便衣,你们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有这样的情况?如果有媒体的投诉,你们怎么去解决?你们内部有怎样的解决方法,怎么来开会?怎么能够确保在奥运会期间媒体的自由性? 王伟:关于第一个问题,我们不了解这方面的情况,我想中国的媒体和国际媒体一样,有新闻报道的自由以及对赛事报道的自由。关于那张便衣的照片问题,您需要提供进一步的证据。
Giselle DAVIES:我们希望注册记者都能够获得报道的自由,对于有些问题,我们需要通过奥组委跟政府部门进行协调,他们也在这方面做了很多的努力。我们希望所有国家的注册记者都能够拥有很好的报道的权利。
日本媒体:我有两个问题。第一个是关于烟花,您刚才说到这是原先录的照片,但是有些报道说这是电脑合成的技术,请您谈谈您的观点,是不是之前的奥运会也会使用电脑合成的照片技术?第二个问题,有些人权主义者在北京抗议,其中有三个人是来自于福建、湖南,现已被退回原籍,我想证实一下这个事件,是不是真实的?
王伟:非常感谢您的问题。我们要澄清的一点,对于奥组委,我们关注的就是奥运会的组织,我们不可能什么事情都知道,也不可能知道全球发生的每件事情。关于说到摄像的照片情况,我们拍摄的一些内容的确在开幕之前就制作好,这是为了保证良好的播出效果。但是开幕式当天晚上,北京从南到北,一共有29个摄像点,大部分都是真实的,现场的,都是在当天晚上实际现场拍摄的烟花照片。
自由亚洲电台:首先我想问的是为什么这边这位先生就不愿意在孙先生刚才点了我之后不给我话筒,而且我周围的人已经看到了,他就拒绝给我话筒,而且是在我举了几次手之后出现的情况。第二点,在出现这件事情之后,我就想问这个问题了。我们从IOC、北京奥组委获得了自由提供新闻注册的权利。我有其他的同事他们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获得他们的权利和注册,我们这个组织也是有很多的投诉,但是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人给我们任何的解释。现在我非常希望能够得到国际奥委会和北京奥组委对这个问题的答案或者你们的应答。
王伟:非常感谢你的问题,我们会关注。我可以告诉你,这个事情正在处理当中。
Giselle DAVIES:最初你们给我们提出这个事的时候,我已经和同事进行了讨论,现在正在处理这个事情,还没有决定。
伦敦4台记者:我想问一下,那些发给中国记者的21条新闻审核计划是要指导中国记者报道什么,我想问一下是不是真有21条限制的指南?
王伟:我刚才已经说了,我并不知道有21条对中国记者的限制文件。
伦敦4台记者:你不知道是吧?
王伟:我不知道。
伦敦4台记者:很奇怪,在发了媒体限制的书面文件的话,你们奥组委居然没有得到通知。
王伟:我确实不知道你的这个观点。
伦敦4台记者:这不是一个观点,这是一个观察。
主持人孙伟德:今天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各位记者朋友的参与。
13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南华早报记者:王先生说并没有21条条例限制大陆媒体,您的意思是不是没有任何人去指导大陆媒体如何来报道奥运会,他们是不是能够自由地报道奥运会的各个方面。比如有些网站是封闭的,像法轮功的网站,人们对于这样的封闭有看法,他们能不能报道? 王伟:感谢你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中国大陆媒体是不是有报道的自由,毫无疑问,他们有报道奥运会的自由,根本没有类似的限制性文件,我可以再次确认这点。就法轮功的网站而言,这是一个非法组织,在中国是被禁止的,所以我们必须要确保所有的网站对青年人成长是健康的,不能够有非法的网站,不能够有危害国家安全的网站,其他国家也是同样的做法。
北京广播电台记者:费利先生,中国是美食大国,刚才您讲到运动员对奥运村非常满意,我想问一下运动员对中国的美食是不是发生了特别浓厚的兴趣,他们怎么评价中国美食?
Gilbert FELLI:你应该这样理解,运动员是来参加比赛的,不是来品尝各国美食的。如你所知,在奥运村里包括世界上和亚洲的很多美食,亚洲美食确实很受欢迎。借此机会,我想说一下观众用餐的问题。在前两天的比赛中,确实有一到二个场馆向观众提供的饮食不够,因为很难估计会有多少人进来用餐,有些人进来但并不用餐,而后来他们想吃些零食,因此这方面的估计很困难。北京奥组委正在采取一些措施改变这个状况。
Gilbert FELLI:一直以来国际奥委会与国际反兴奋剂组织以及当地机构有着密切的协调和合作,而且那些获得奖牌的运动员是必须测要接受检测的。 南华早报记者:王先生说并没有21条条例限制大陆媒体,您的意思是不是没有任何人去指导大陆媒体如何来报道奥运会,他们是不是能够自由地报道奥运会的各个方面。比如有些网站是封闭的,像法轮功的网站,人们对于这样的封闭有看法,他们能不能报道?
王伟:感谢你的问题,第一个问题是中国大陆媒体是不是有报道的自由,毫无疑问,他们有报道奥运会的自由,根本没有类似的限制性文件,我可以再次确认这点。就法轮功的网站而言,这是一个非法组织,在中国是被禁止的,所以我们必须要确保所有的网站对青年人成长是健康的,不能够有非法的网站,不能够有危害国家安全的网站,其他国家也是同样的做法。
美联社记者:我想问费利先生一个问题。您认为他是否符合这样一个原则,即应该由同一个人来表演节目,而不是由2个不同的人来表演节目,您认为这是对全世界的青少年传递的正确的信息吗?
Gilbert FELLI:我想向大家解释的是开幕式组织工作非常庞大,而且很多人有自己的观点,比如转播商有自己的观点。我们要确保发挥最好的水平,最后制作方做出了技术上的决定,做出了这样的处理。开幕式上有15000人参加表演,而且他们要在不同的节目时段中不断改变角色。实际上,每场演出都会有这样的安排,有人认为这样做不对,但是大部分人会认为这样做非常好、非常精彩。
外国媒体:如果你是那个唱歌小女孩的父亲,到最后一分钟,要告诉她,其实不是由你来唱,你会怎么跟她解释?
Gilbert FELLI:这要放在具体情景中看。比如说赛艇比赛的时候,我们只有四个赛手,他们都有参加奥运会的资格,最后教练会替换最后一个赛艇选手的人选,这是一样的情况,希望能够理解。当然大家的观点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一个足球队,教练会做这样的决定,最后可能会换掉一两个球员,这是完全正常的。
美联社:9岁的小女孩在开幕式唱歌的这个情况难道和一场比赛是一样的吗?
Gilbert FELLI:我前面讲过了,大家会有不同的观点,但是运动就是这样的道理。小女孩通过了预选阶段,到最后这个阶段决定不由你唱,就像球赛一样,我们应该接受这样的决定,这不是个人问题。我刚才已经谈到了,很多小女孩受过训练,他们一个人表演,而用另一个人的声音,这是很正常的。
法新社记者:提一个关于媒体采访自由的问题。王先生是不是可以解释一下北京现在的报道环境是不是允许我们要采访的任何人?有没有这个自由?
王伟:自从2007年1月1日开始,中国政府发布了外国记者采访新规定。文件规定只要获得被采访人同意就可以进行采访,这就是我们的规定。目前,我认为执行得非常好,但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国家,任何新的规章制度要执行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得到100%的满意,所以很可能在不同的地方,没有完全执行,但是从长远来看,他们一定会执行。
法新社记者:昨天我想采访一个人,本来他已经答应了,但是警卫没有让我们去采访。在过去18个月当中,在北京采访经常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请问你认为现在的报道环境好吗?是不是应该改进?
王伟:我认为总的来说报道环境是良好的,总会有意外或者例外的情况,我们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你可以告诉我在哪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一定会解决这个问题。
外国媒体:费利先生、王先生,还是关于演员的问题,你把他与划艇运动的运动员轮换来比喻,但是我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情况,你不觉得这有些不妥吗?
Gilbert FELLI:我认为当然应该向大家报告真实的情况。
王伟:我认为这是一个共同的决定,是指挥的人和转播商商量之后,想要得到最有戏剧性的效果,让整个表演更加成功,才采取的做法。这没有什么不妥,我想只要有关方面都同意就可以了。
15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ABC记者:今天早上在中央电视台大楼,有一个支持西藏藏独的示威,现在你们是不是认为在场馆内部将来会有类似的示威呢? 王伟:我刚才在BBC广播里已经看到这个事情。我觉得“藏独”这个问题在中国是不受欢迎的,恐怕有些国外的朋友不太了解西藏的问题,但是所有的中国人民都知道西藏是中国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少数人想把西藏分裂出去,那是徒劳的。我看现在“藏独”的游行大部分都是外国人,我觉得他们都是不了解情况的,我觉得没有必要这么做,媒体也不应该鼓励这么做。奥运会是一个很好的氛围,大家都来交朋友,只有互相了解了,这个世界才能更加和平,解决问题才更有希望,而不是挑动。谢谢!
澳大利亚记者:能不能请王伟先生向我们介绍一下中央电视台大楼今天早上的示威情况,据报道有澳大利亚人参与其中,是这样吗?
王伟:我不知道是不是有澳大利亚人参与其中,我也不知道这次示威的具体细节,刚才已经向您介绍了,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全体中国人民清楚知道这一点,全世界都承认这一点,所以藏独运动在中国不得人心,而且从法律上来说,也是错误的,所以所有的媒体应该尊重这样的事实,应该能够促进友谊和和平。
法新社记者:您刚才谈到了西藏是中国的一部分,在开幕式的媒体指导手册上,我们谈到在开幕式上会有25个少数民族的代表、儿童还有其他的演员,也包括藏族人,但是今天在华尔街日报上有一篇文章谈到,藏族和其他少数民族的代表实际上是汉族人扮演的,是不是符合您西藏是中国一部分的说法?
王伟:我先纠正你的说法,中国的少数民族是56个,不是25个。你说到关于开幕式上的一群孩子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问题,这是一些演员们穿着少数民族的服装,这在中国的演出里是很正常的,没有什么可说的。在中国的表演当中,一个民族的演员穿着其他民族的服装这是非常正常的,所以这没有什么特殊的,而且不仅仅对藏族人来说,对维吾尔族人和其他民族群体来说,这个情况都是一样的,没有特别的。
法新社记者:为什么在开幕式指南上说这些演员是来自于不同的少数民族群体的,而事实上不是?
王伟:您非常精确或者说是非常吹毛求疵,但是我说的是对的。我不想跟你争论,我不知道具体的情况,不知道这些孩子都来自哪些地方。如果这些情况是真实的,中国有这样的传统,文艺表演时你可以穿其他少数民族的服装,只要在演出上有这个需要,演员会穿不同民族的服装来象征各民族的友谊和欢乐。
18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外国媒体:王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回答,我星期五没有在场,周末没有任何奥委会的新闻发布会,我不知道这个问题是不是得到了完整的答复,也许你星期五做了答复,但是我没有看到。那些申请在抗议公园地区进行抗议的人,每天他们都在提出这个问题,您是否可以回答一下? 王伟:对不起,我还没有得到任何的答复。但是我已经把这个问题转达给了有关部门,我觉得近几天会得到有关这个问题的答案。
南华早报:我想再继续跟进一下,我知道其他同事也有这个问题,能不能详细介绍一下有关奖牌使用金属的问题。你跟谁进行了联系,联系了多少次,是谁来负责抗议园区的情况,我们希望得到更多的细节,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什么时候,是星期三还是星期五,国际奥委会正在做什么事情来推进这件事情?因为我们认为这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王伟:这件事情是完全属于公安部门负责的事情,跟北京奥组委没有关系。北京奥组委尽量设法来帮助,这是我们的立场,我们尽量来提供有关的信息,这种事情大家必须要耐心等待。迟早会向大家提供一些信息。谢谢!
外国媒体:我数次提出这个问题,希望明确得到答复。
Giselle DAVIES:我也想做一点补充,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提几点,我明白你的问题是提给王伟先生的。非常公平,也正确一点的是对所有的奥运会都不负责这样区域的活动,过去的做法是有关城市的公安部门在某个城市规定的地方来举行和平的抗议,实际上很多人想利用运动会把它作为一个平台来推广他们的主张,我们已经通过北京奥组委向我们转达了这个信息,就是说北京市的有关部门已经确定了这样的区域,在这方面有人提出申请,的确目前这些有关各方包括媒体提出的问题没有得到答案,但是从国际奥委会的角度,我们希望看到这些问题得到答复,我们非常希望这些问题得到答复,而且尽量保持有关的这些问题的透明度,但是从奥组委的角度来讲,王伟先生已经说了,他已经做出努力了,来协助把这个信息传递,保持奥运会的透明度,让有关负责部门保持透明度。
加拿大广播公司记者:请问王伟先生,许多运动员不能上他们的博客网址,还有一些网址是不是现在仍然在被堵截,你们在做些什么?
王伟:我觉得我已经回答过这个问题了,媒体和运动员都可以自由地上网,到他们的博客。只有个别少数的政府认为可能破坏国家的安全的网址,可能对年轻人的身心健康有危害的网址不能上,这就是北京奥组委的立场。
多伦多明星报记者:在上次举行的发布会,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说他自己会亲自询问一下苏州的葛意飞(音)医生的情况,他被逮捕,并且被拘留,同时被遣返出北京,并在警察的陪伴下送回苏州,同时受到审问,我想问一下国际奥委会主席是不是就这个案例提出询问。第二个问题想提给王先生,在8月13日的发布会上,刘绍武先生被问到申请抗议的申请情况,他说我要问一下,在下次记者会上可以得到答案,这是在8月13号得到的问题答复。可以告诉我们还能不能在本会议室见到刘绍武先生呢?
Giselle DAVIES:我们国际奥委会希望看到能够尽量提供有关抗议申请这方面的信息,这个问题透明度越高,我们会更欢迎,这是我们的角度。我们是和有关的部门一起合作,来提供信息。你提到的具体案例,这又是属于我们理解的灰色地带,如果有更多的信息,我们愿意跟你分享的。
外国记者:我想问的是国际奥委会主席有没有询问有关葛意飞(音)博士案例的情况。
Giselle DAVIES:我们正在做出有关抗议地区情况的询问,这是具体的例子,其他人也向我们提出了这个问题,这些属于同一类问题,就是抗议的程序怎么样进行。我们正在尽力从官方得到更多的信息。回过头再回答你这个问题,请你理解一点,这个是在主题范围之内来处理的。
王伟:我来回答你的问题。奥运会是关于体育的,是关于奥林匹克精神的,不是政治的舞台,政治问题的解决有政治问题的解决渠道,我想这个问题应该是很清晰的。我们欢迎全世界的人们,也欢迎媒体来到中国,通过奥运会来庆祝奥林匹克精神,来发展友谊,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有人讲过了,联合国也有没解决的问题,你借助奥运会来解决,逼着国际奥委会来解决这个问题,逼着北京奥组委来解决这个问题,我觉得都是不现实的。像这些问题还有一点是你不了解中国的国情,中国的民主有中国自己的民主方式,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在中国多呆一些时间,向有关的人士,向老百姓了解一下。那天我说了为什么中国人民生活得这么满意,我是讲绝大多数人民生活得很满意,你可以到街道去问,为什么人民对明天充满了信心?人们也在不断地自己找出问题来解决我们自己发生的问题,但是奥运会确实不是一个解决这些问题的地方,北京奥组委、国际奥委会也不能回答你的所有这些问题,你说的苏州的情况,我根本从来没有听说过,因为我们整天忙于奥运会的运行,我们也来给你提供奥运会的信息,你要是从边边角角挖出很多其他小的政治问题,普通老百姓99%的人都不知道的事,你把他翻出来问,这需要调查,需要了解,每一个问题都有它自己的历史,都有它发展的过程。这个地方不是解决这些问题的地方。刘绍武是北京奥组委安保部的部长,他也解决不了这些问题,他的主要任务是奥运会期间的安保问题,他了解到一些情况,马上就跟媒体披露了,他也是在帮助媒体,但是其他的问题不属于他的职权范围,他解决不了,你再逼他,他也解决不了,有些问题到该解决的时候,他一定会解决。我想媒体们对这些问题应该有耐心,你到任何一个国家,也要尊重这个国家的制度,这个国家他处理问题的方式,只要他不影响奥运会的进行,他没有什么大的威胁,我觉得这些问题的处理应该是可以理解的。谢谢!
20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纽约太阳报记者:上周,我们就提问了关于21点的宣传指示,这是对记者发布的,你当初说你不知道,第二天你又说没有这个情况,后来悉尼的报纸把这21点公布出来,而且是印刷出来的,我想问,你是不是要跟着政府的指示把这些东西当作秘密,还是说这是假的? 王伟:我可以再次重申,我们对记者没有所谓的21点,我已经问过有关当局,对运动会的报道没有这21点。到目前为止,我只能这么回答。 南华早报:告诉我们现在有77个人申请要在示威游行区里进行活动,我想问是不是你们以后准备继续这样做下去,这是不是毛主席的百花齐放的做法。我想问一下吉塞尔,这样的情况符合IOC的精神吗?这是我的一个问题,不是辩论。 王伟:我想有关方面已经公布了示威公园的基本情况,大家应该还是满意的。示威公园是根据中国宪法公布的可以申请示威的三个地方。示威的意思主要是解决问题,不是为了示威而示威。所以我很高兴听到有70多个示威的问题得到了解决,得到解决的问题是通过大家咨询、对话这个方式解决的,这些也是中国文化的一部分,比如说在中国有人要上法院去申诉,要控告另一方,法院恐怕要先进行调解,通过双方的对话,问题能不能有所解决。包括民间的人们比如说两个人要离婚,在社区里要先进行调解,这就是中国文化里的“和”字,如果通过调解,你不离婚,人们认为是大好事,不管在国际上其他国家怎么认为,在中国目前仍是如此。如果你不接受,仍然通过法律程序可以再离婚。我想示威这些人,从我个人的看法,是要解决问题的,如果问题解决了,就可以了。另外解决问题的最终办法还是通过法律程序,而不是通过示威。但是中国的法律是允许示威的,所以有关部门接纳了,也做了工作了,这也是中国工作的特色。你讲到毛泽东当初的百花齐放,大家都有权利说话,这还是你要问一问街上的百姓们,大家都是有权利说话的,没有说我没有权利说话,这个跟示威又是两回事。谢谢! Giselle DAVIES:过去运动会的东道主都在他的城市中指定一些空间或者一些地方让各种各样的示威和抗议活动进行。过去这些事情实际上不是组织委员会所管辖的,所以这点我要强调一下,过去我们已经讲到这点。当然我们也希望主办方更透明,而且我们希望这些趋势得到充分的利用。 22日例行新闻发布会
法新社记者:我想向Giselle DAVIES提一个问题,你成立了一个跟踪监督互联网审查的工作小组,他们举行了多少次会议,有多少网站被封堵。同时向王伟先生提一个问题,你能不能确认一下在今后几天,让所有记者都能够自由进入西藏所有地区? Giselle DAVIES:谢谢你提的问题。国际奥委会在互联网这点上是非常清楚的,我们特别强调让媒体能够使用互联网,以便使你们能够完成你们的工作。我们在整个奥运会期间都在讨论这个问题,我们非常高兴地看到不少网站都开放了,我们觉得大多数记者都能够进行自己的工作,这是我们对这个情况的评估。至于说你提到的工作小组,我们没有成立具体的工作小组,我可以说的是国际奥委会定期地来鼓励各方能够为记者保持高的开放程度,以便使你们能够完成你们的工作。当然我们要尽最大努力帮助大家完成工作,同时也要促使组织方为大家提供互联网服务,我特别要强调的是,你们遇到任何问题的时候,你们指明这些网站,以便使我们把有关信息提交给北京奥组委。
王伟:就你的第二个问题来说。媒体在今后几天是不是可以自由进出西藏,当然了媒体的人是可以自由进入西藏。大家知道由于近来在西藏发生骚乱的问题,这里我们规定了不仅涉及到媒体,而且针对公众的进入西藏的人事限制,不仅考虑到进入西藏的人的安全,同时也是考虑到环境的原因,大家知道很多人希望到西藏去,因此我们没有办法不去设定一个限制,无论什么人要去西藏的话,都需要得到批准,总得来讲,媒体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都可以自由地进入西藏。
NBC新闻记者:我想问国际奥委会是不是调查,有越来越多的证据显示中国的体操运动员是年龄不足的,而且不具备比赛的资格。我想向中方提一个问题。中国有关部门就有关中国政府造假证件一事,中国运动员能够比赛的质证,有没有回应?
Giselle DAVIES:不能视为正式的调查,我们已经要求体操联合会来搞清楚就这个问题上出现的一些不一致的情况,中国体操联合会在这方面是非常支持的,而且就这个事情做了澄清。我们在奥运会开始之初就讨论这个问题,我们看到有关护照信息的时候讨论这个问题。还有一些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要求中国体操联合会给我们做出回答,今天上午就收到新的信息,Christophe Dubi希望就这个问题做一些补充。
Christophe Dubi:我们可以补充一下,联合会在春天已经调查了这个事情,而且做了一些公开的反映,尤其在美国宣布了一些事情。在奥运会开始之前已经讲了,我们和这个国家协会在比赛之前也接触了,而且也提出一些问题。Giselle DAVIES刚才说了,国际联合会再次请求中国的体操协会提出有关的证明。
王伟:刚才Christophe Dubi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此前的信息我也是从国际单项体操联合会和中国奥委会得到的,中国奥委会已经提供了有关运动员的信息和证据。而且这些情况也得到了澄清。这些运动员的参赛资格均经过了国际单项体联和奥组委报名和注册部门的严格审查,如果审查结果有问题的话,他们是不会参加比赛的。谢谢! 艾未未 很多朋友喜欢援引国际奥委会的话,但是艾未未认为:
世界上,没有无缘故的爱和恨,不知道这一点,就会很多事情看不明白,人家将你卖了,还在帮别人点钱呢。就说那个神圣的国际奥组委,为什么会看上去听起来更像是军火商或是黑帮什么的,为什么他们更不允许别人说不是,更踊跃的袒护和辩解,更谎言更违背事实。这不是脑筋急转弯问题,答案很简单,一个字,利益。
世界真的变了,说变小了是错的,是变的更脏了。这个世界上,信仰之争和和意识形态之战不再是真正的战场,真正的战场是利益,赤裸裸地利益,是跨地区,跨集团,跨国家的利益,是资本和列强的现代全球化梦想下的一次次利益的分配。这一点上,你发现你和你的敌方在利益上可能是在一条战线上,因为你们都面临着被瓜分的处境。 这就不难理解,总会有那些国际衰人起哄加秧子,拉偏架,睁着眼睛说瞎话。那些国际组合的衣冠禽兽们,他们要得到多大的好处,才会信誓旦旦地说,这是我们见过的最好的奥运,最有效率的管理,最干净的空气。 打打闹闹,那是因为我们生活在一起,就会有冲突和伤痛。可是这些国际奥林匹克营销贩们,大老远的呼喊着奥林匹克精神奔来,卖的却是假药。他们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是在寻求和维护着自己的最大的利益。 不要相信国际主义伪善者,这些人比青面獠牙的爱国主义更可怕,他们不会真正关心邻邦朋友的存在和权益,为了利益,随时准备把宇宙买空卖空,这才是一幅更为准确的世界简图。 这更为现实精彩,世界不再是你和你的邻居的事,你的家,街道,城市,国家都正在交易着或是被交易着,你一觉醒来睁开眼睛,并不知道,没准已经是身价百倍了。 欢乐和痛苦,不再会是源于事情的对错,人心善恶,黑白之分,而只是赤裸裸的利益之争。它高于宗教,强大于信仰,胜于政党国家。中国人准备的怎样了,不会是未出虎穴又入狼窝吧。 这是为什么我们要忘记一万年太久的意识形态之争,为什么要清醒学会与这个不干净的世界交易,要不然你就是砸锅卖铁,卖完了一切,别人还会指着你说,瞧,一个纯粹的有社会主义特色的傻逼。 暂时忘记专制与民权之争,忘记公投与民选的奢侈愿望。我们要争取和维护最基本的,无法放弃的那一点点权力,那就是言论自由和社会的法治。还民于基本的权力,使社会具有基本的尊严,才可能有信心有责任,才可能面对共同的困难。只有法治,才有公平的游戏,有了公平的游戏,才会有人参与才可能精彩。 某些来自远方的朋友们,我们要时不时地多看他们两眼。 他还说:
奥运开幕式,被这拨家伙攒拨成了一个,经典的伪传统文化废品回收站,一个亵渎自由精神,虚情假意的视觉垃圾场,趣味低级的噪声污染,帝王意识借尸还魂的杂耍,终极版的集权文化的样板,精神沦陷的百科全书。在还没有站直之前,再一次沉重的趴了下去。
以牺牲全民的真实快乐,友好善意为代价,换来了缺失良知低能儿的卑贱狂想。丢人现眼没有灵魂的政治粉饰,令人绝望毫无幽默的假大空,无助的虚张声势,与文明背道而驰的虚假繁华。
这一次谁也没有冤枉你们,你可以拥有权利和控制,盛大的庆典和狂欢,自慰或是群交,但是没有一丝真实的感动,不会赢得最弱小的尊重,不会换来值得信赖的友谊。 至于那些个败坏世风的导演们的表现,我曾说过,那就像是吃了一颗苍蝇的滋味,一个气势汹汹的有首有尾的完整的苍蝇。 这是你的命运,你不得不认。你是这张虚假笑脸上的一个令人作呕的表情,作为不光彩的印记而被记住。 2008/8/20 他们支持刘翔,但不过在赶时髦 华芳对刘翔退赛做了一番心理阴暗的揣测(点这里),很多人不能接受,觉得他不够宽容。我觉得指责华芳的朋友有一个误区,就是把真相放到了宽容的对立面上。谁要追究刘翔退赛的真相,就是不宽容——这种过于急切地表明态度的作法和说法,是真正的阴谋家最爱听的,但显得说话的人比较傻,我认为并不可取。
刘翔退赛之前已经有种种反常的迹象,他一退赛,这些迹象都指向了同一个方向:8月18号的事情是事先组织预谋好的,刘翔参加检录、热身和试跑都是表演。这种表演过不过分呢?因人而异。我个人觉得无所谓,因为我不是110米栏的拥趸,也不是耐克、安利或者伊利的消费者。但作为一个好奇心旺盛的人,把真相搞个水落石出,是我非常想看到的局面。这不是因为我对刘翔个人有什么看法,不是因为我对中国田径队有什么看法,也和我对奥运会的看法无关。生意归生意,体育归体育,宽容归宽容,真相归真相——而且我认为,了解真相之后还能宽容,才是真正的宽容,不然,宽容就是一种姿态。今时今日,对失败和意外表达宽容是一种时髦,但人们表达宽容的意见的时候往往太快,显得不很真实。事实上,独立的判断需要经过脑子反应,要经过权衡和取舍,多少要消耗一定的时间。那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支持或反对,往往纯粹是生理学上的条件反射。根据我的经验,一种意见如果变成了时髦,条件反射就会变得常见。具体到刘翔这件事上,许多人急着表达他们对刘翔的宽容,并且指责华芳不够宽容,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真的认同宽容的价值。他们不过是在赶时髦。
2008/8/19 在鸟巢以泪洗面张宁拿到一块羽毛球女单金牌不容易,一场场拼下来,据说每赢一场,她都要哭一场,因为腿很痛。我很理解她的这种心情。跳马银牌得主邱索维金娜和代表加拿大出赛的栾菊杰年纪比张宁更大,她们的同龄运动员都已经退役了,她们要复出,不仅要面对训练的枯燥艰辛,而且要忍受比枯燥艰辛更加难耐的寂寞。栾菊杰为了拿到可以参加奥运会的积分,自己一个人背着剑囊到欧洲打比赛,曾经因为错过了火车而滞留车站二十多个小时。她们证明了体育运动的人性一面。这一面既崇高又优美——按照古希腊人对风格的理解,崇高和优美不可兼得,但在数以千计的奥运会运动员中,虽然群强环伺,她们却表现得淡定,有胜不骄败不馁的从容气质,让我感觉很矛盾。顶尖高手决战,凝神静气,不盛气凌人,也不会示人以弱——所以在比赛结束的时候哭一场,也可以当作是决战之余的调节。
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在北京采访的记者也那么爱哭。她们年纪不大,腿脚灵便,不用比赛,也绝非什么高手——更不要谈顶尖了,却老是哭个不停,令人厌烦。刘翔退赛,据说男女记者如丧考妣成,哭成一片,这样的情形,我没有看过(希望一辈子不会看到),仅仅是想一下,也觉得猥琐到了极点。
毛主席保佑中国羽毛球中新社8月18日电 在十七日晚举行的奥运会羽毛球男子单打决赛中,随着电视转播,亿万球迷不但看到了一场林丹堪称完美发挥的球赛,也看到了林丹球衣国徽的上方别着的一个小的毛主席像章。
这个引人注目的特写,也勾起很多人的好奇,在赛后的新闻发布会上,林丹解释说——这里还真有一段故事。
他说,四年前,国家队到湖南进行奥运前的集训,临回北京前,队里组织大家前往韶山毛主席的故居走一趟。那时张宁等队友很虔诚地一路小跑上山,不但拜了主席的牌位,还买了一些纪念品和吃的带回了北京。
而他因为嫌天气热,躲在了大巴车上没有上山,看队友上山,他还冲着主席像开起玩笑,“主席,你热不热呀?”
“结果,好像主席真显灵了似的,我去雅典奥运会第一轮就被淘汰了。”林丹笑着说。
今年集训结束后,国家羽毛球队的成员又特意带着大家前往韶山祭拜主席。这次,林丹可当回事了。
他和陈金一起正拾阶往上走,他们的教练这时对他们说,“谁要是第一个跑上去,谁的心就是最诚的。”听完此话,他和陈金一路小跑冲在了最前面。
当到了山顶,林丹陈金他们,认认真真祭拜了主席,不但将酒绕着主席像倒了一圈,还有心地买了像章带回来。
说到买像章,林丹说还是来自孔令辉的启发,“二000年(奥运会),孔令辉夺冠时就是带着毛主席像章的,所以我希望带上它,今天也能带给我好运。”
今晚,林丹如愿以偿拿到这枚等待已久的金牌。他说,“我要找个时间回韶山一趟,去给主席还愿。” (本文来源:中国新闻网 作者:丁尘馨)
2008/8/18 转载-中国为奥运会开幕式假唱事件做出解释我觉得没有任何事情比这件事更能代表中国政府关于奥运开幕式的心态。
下面是转载的全文
转自译言
译者:lillianzj 作者:ROHAN SULLIVAN 原文:Chinese defend Olympic ceremony lip-synch 译文:中国为奥运会开幕式假唱事件做出解释 中国在奥运会开幕式上用一名七岁女孩对口型,来冒充台上那名女孩的歌声。中国官员对此决定做出解释,称这只是普通的角色选择。批评人士称,这一行为体现了中国太过沉迷于呈现一届完美奥运会。 周三,消息灵通人士透露,在盛大的开幕式上,那个九岁女孩的歌声实际来自另一个女孩,台上的女孩只是对口型。之后,北京奥运会的组织者因此遭受强烈的批评。 七岁的杨沛宜拥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却因为还未长好的第一颗恒牙歪着嘴笑。在周五晚上的奥运会开幕式,估计有几百万观众欣赏了她演唱的《歌唱祖国》。 但是他们都没有见到她。 组织者没有采用林妙可的歌声。在国家体育场鸟巢,小巧玲珑的林妙可,身穿闪亮的红色连衣裙,面对多达九万一千名观众表演。 周三,北京官员为他们决定采用两个女孩表演的行为做出解释,称由艺术总监选择他们认为合适的任何女孩。对于秘密采用假唱这一行为没有做出道歉。 “有许多候选者唱过这首歌,那天直到最后才由艺术总监选出最好的声音和最佳表演者。”北京奥组委发言人孙伟德说。 北京奥组委执行副主席王伟说开幕式导演的任务就是“制造一个最好的现场效果。” 他说:“我认为只要相关人员都同意就没什么问题,” 但是包括罗马尼亚和澳大利亚传媒的世界各国媒体都在头版表示该举动有些可笑。 “伪造奥运:精心设计的完美360度,”伦敦的《泰晤士报》以此作标题进行报道。《每日电讯报》则强烈要求2012年伦敦奥运会的组织者“让开幕式和比赛本身都回归完整,不要过分追求完美。” 西班牙的一家报社将其称为“奥林匹克卡拉OK。”澳大利亚《时代报》的评论员在题为《中国错误的儿童政策》的文章中写到“新北京的变身假唱”。罗马尼亚一家报纸更在头版写出“愚弄—中国制造。” 巴尔的摩《太阳报》的记者吉尔·罗森说,这次假唱也许不是没有前例,却可能是“最残忍的一个”。 《纽约杂志》号召唱片界人士给杨沛宜制作一张唱片,称“她才七岁,门牙微微外突,但是个可爱的孩子!” 中国领导们考虑到北京奥运会涉及国家荣誉,而盛大的开幕式有包括布什总统在内的各国领导人出席,一定要做到完美无缺,轰动世界。 “我们的总统可能只是去看比赛的,但中国领导层不这么认为。”哥伦比亚大学政治科学学院主席安德鲁·内森说,“他们想传递一种信息—奥运会将会百分百完美。” 有报道称,中国的政治决策机构--中央政治局常务委员会的一名高级官员在最后一分钟要求用替声代替妙可的声音。内森认为从中可以“再一次看出奥运会在中国的经济支持非常政治化。” 周日,开幕式的音乐总监陈其钢在一次广播采访中透露了沛宜才是演唱者的秘密。他说,一名中共高级官员在最后一场带妆彩排后说,妙可的声音不够好,但是沛宜的外表不够可爱。 陈其钢是一名旅法华人,他向美联社电视新闻表示,他觉得不得不“说出事实”,他不愿意做更多评论,只是认为沛宜是一名“非常好的歌手”,“不应该只做替身”。 周三,两个女孩的父母分别表示他们不愿意让自己的女儿面对媒体,能够让女儿参加开幕式表演已经觉得很荣幸了。 但许多中国人认为沛宜有资格出现在闪光灯下,有些人建议组织者应该让她在8月24号的闭幕式上表演。 一名北京租用司机崔风四(音)说:“这对于没被选中演出的女孩来说很不公平。”在美联社周三的采访及无数博客言论中,他的话都很具代表性,“这个女孩声音很漂亮,他们应当认同她是有资格参加开幕式的。她当然应该参加闭幕式表演。” 中国官员否认沛宜没有出现在开幕式的原因是她不够可爱,采用沛宜的声音是因为她的声音和妙可的表演合起来更为完美。 国际奥委会委员吉尔伯特·菲利将其比喻为教练让一个队员上场,而让另一个坐板凳,当替补。 “如果你的儿子在足球队踢球,突然,教练可能决定不让他上场,他就只能坐板凳了。”菲利说,“这就是体育里常有的事,在实际生活也是一样正常。” 但他又补充说,“但正确的信息要告知大众。” 沛宜的指导老师之一王丽萍在博客上贴出了沛宜的照片,因为她希望全世界能认识歌曲原声沛宜的面孔。 其中一张照片里,这个漂亮女孩身穿白色裙子,头上别了一个粉色夹子,刚刚掉了乳牙,微微前突的新门牙只长出了一部分。另一张照片里,她头上戴着一个毛茸茸的玩具兔子耳朵,小脸粉粉的。 王丽萍说,开幕式时沛宜就在后台,自己一听到歌声就认出那是她的声音。 妙可的父亲林晖说,两个女孩都很可爱,但是沛宜的声音比妙可要“好一点点”。他说,两个女孩所起的作用都很重要,但组织者早应当清楚呈现是谁在唱歌。 “应该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他向美联社表示。 2008/8/15 FT社评:她也许有几颗不完美的牙齿,但小女孩通常都是这样的。奥运何须作假 奥运开幕式上迈向“鸟巢”体育场的一连串巨大焰火“脚印”镜头,令人惊叹,受到广泛报道。结果,那些“脚印”却是电脑生成的图像。现在我们知道,为什么请一位电影导演来策划开幕式。 在奥运开幕式,看似演唱《歌唱祖国》的小女孩林妙可,实际上是在对着另一名小女孩的歌声假唱。由一名政治局委员参加的一次会议决定,尽管杨沛宜的歌声最美,但她的外形不够漂亮,不适合参加奥运开幕式。应该让她来演唱,但不能让她上台露相。 话说回来,在奥运比赛场内欢呼的观众,也是由政府用巴士送到各场馆的,他们配备了制造声势的道具,还换上了鲜艳的服装,以求改善场内沉闷的气氛。在某些情况下,真正的体育迷买不到门票,而场内坐着的则是被组织来的看客。 现实是,官员们试图纠正的瑕疵,其实根本就不是什么瑕疵。假如中国主办方没有出动直升机跟踪拍摄徐徐延伸的焰火齐放,没有人会提出抱怨。被开幕式淘汰、不能登场的小女孩也许有几颗不完美的牙齿,但小女孩通常都是这样的。我们也都知道,不是所有奥运比赛项目的门票都会售罄。 当然,官方的执着注定是要失败的。女子10米气步枪比赛安排在首场举行,以求让中国赢得首枚金牌。但捷克运动员卡特琳·埃蒙斯(Katerina Emmons)夺得首金,还刷新了世界纪录,而中国运动员杜丽表现不佳。 外国公司往往抱怨中国假冒,但奥运赛事无需作假就足够壮观了。本届奥运会与其说宣示中国作为一个现代化、充满活力的国家已经成年,不如说有可能加深这样一种印象:即中国政府是由一批控制欲很强的人组成的。 也许,2012伦敦奥运的主办方会受到这种作假的诱惑。对任何来不及完工的体育馆而言,可装上电脑生成的屋顶来打发电视观众。而数字化的开幕式,甚至有望胜过北京数以千计的鼓手、舞者,以及穿戴儒服的男子——找几百名莫里斯舞者可不够。但是,伦敦奥组委应当避开电脑。伦敦不需要提供壮观的场面,只需要略微提醒人们,奥运会只是一场体育比赛。 译者/和风 ——你会不会感到尴尬?——不要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
FOX广播电台记者:我们了解到,8月11号,一名福建草根活动分子想在示威游行区谴责官方滥用职权和腐败行为;一名苏州的苏先生要抗议房地产的问题,被苏州官员带走了;海淀区的张先生因对拆迁不满要提出抗议。你们了解这些情况吗?
王伟:你现在到中国来,当然你是来报道奥运会,发生很多事情,我不知道你说的这些事情属实不属实。作为北京奥组委,我们主要责任是组织奥运会,如果你有类似的问题,对抗议分子或者是这类人的活动,首先要到北京的警察局或者保安、公安去了解这些情况。
第四新闻台记者:请问Giselle DAVIES,中国对奥运做出承诺,要保护人权。现在发生这些事情,国际奥委会会不会感到尴尬?
Giselle DAVIES:2001年中国对奥运做出承诺,希望对总体情况有一些积极的影响,我们应该注意到,中国在许多领域都有巨大的进步。你们大家都知道,你们在报道奥运会,全世界正在关注奥运会,肯定会有各种各样的评论。我们做了调查,在美国有55%的观众认为到北京来是一个正确的选择。
第四新闻台记者:我问的是国际奥委会对中国没有能够实现承诺,是不是感到有点尴尬呢?
Giselle DAVIES:我们感到非常自豪,可以在这么一个地方举行奥运会,而且一切运转非常好。
第四新闻台记者:我并不是问你这个场馆好不好,而是你是不是觉得尴尬?在场的人任何人都会觉得你没有回答这个问题,IOC由于中国政府没有实现他的承诺,是不是感到尴尬?
Giselle DAVIES:我们感到非常自豪,我们主要的任务是要把体育精神、奥运精神带到这个国家来,我们现在做到这点,北京奥运会的组织者们为运动员组织了良好的奥运会,这是最重要的。
第四新闻台记者:Giselle DAVIES,我再说这个意思,你们是不是感到尴尬,中国政府没有履行媒体自由或者个人权利?
Giselle DAVIES:我觉得我已经回答你的问题了。
王伟:我来补充一下吉塞尔的回答。我在申办奥运会时是副秘书长,当初有很多人提出很多的问题,我当初说,奥运来到中国,肯定会促进中国的开放,并且会改革得更好。事实已经证明,30年的改革开放,中国发展非常快,人们可以享受更多的自由,更多的发言的自由,而且在福利方面、经济状态方面都有很大的改进,这是大家有目共睹的。奥运是一个巨大的平台,第一次到中国来的人都会说,“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我们在报纸上读的、电视上看到是完全不一样的,大家看上去很高兴,而且很乐观,对自己的未来是很乐观的,跟我想象的很不一样。”当然在任何地方都有例外,总会有人不满意。但是我们要根据法律规则和规定去办事,来解决他们的问题,我们不能让国家陷入混乱。我们欢迎大家到中国来和我们庆祝奥运会,和我们一起来庆祝,一起来高兴,一起来欢乐,当然我们也欢迎建设性的建议和意见,所有的人都可以提出来。
极少数人到中国来就是为了挑毛病,是为了批评,是为了吹毛求疵,是为了找各种各样的瑕疵,这是少数人。这并不意味着我们没有实现我们的承诺,所以我觉得大家都可以看到中国是在进步,中国是真正欢迎大家到这里来,全世界到这里来,和我们一起欢庆,这就是我想说的,我并没有说中国举办奥运会,大家都可以看到中国是什么样的,我就是观察到这点。
我们这里不是辩论,你有你说话的机会,我有我说话的机会。
中间有一个插曲。
ABC记者:昨天有一个英国记者在奥运会场馆的周围被拘留,并且受到了污辱,这件事情你们怎样评论?
王伟:就这件事情而言,当英国记者出示他的注册卡之后,马上就被释放了。将来在警方和记者之间应该有更多的沟通,这样他们能够彼此理解对方的意思,能够更好地彼此配合。谢谢!
Giselle DAVIES:我们的立场非常清楚的,允许媒体对奥运会进行报道,在这里我想澄清一点,他是非注册记者。当然我们对记者采访奥运会,不会有任何的阻碍,只要是在规定的范围之内。刚才王伟先生已经做了解释,这件事情已经得到了解决,将来我们也不希望再出现类似的事情。
ABC记者:他是从媒体车上下来的,而且他之前就把他的注册卡拿出来给人看。
Giselle DAVIES:我们讲过了,我们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卫报记者:那个记者是注册的摄影师,他被警方攻击了,摄影机被砸,为什么出现这样的情况?我想问一下文化局的代表,youtube网站上的一段视频因为侵犯了知识产权被拿下了,您能解释一下吗?
Giselle DAVIES:你讲的这个事情,我一无所知,我需要了解更多的情况,昨天我和约翰也谈了,如果再有这样的事件,首先是要获得事实,我们愿意就昨天的事情进行探讨。
我不了解这个事情的情况,国际奥委会方面的立场非常清楚,应该为媒体的报道工作提供便利,不会为他们的工作制造障碍,当然他们不能够违反任何的规则,这点我讲得很清楚。
王伟:刚才你讲的情况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没有办法评论,当然我们会为媒体提供优质的服务。
阮兰玉:对这个我不太了解情况,我了解情况后再答复。
日本共同社记者:昨天的柔道比赛,有记者在新闻发布会上问有关格鲁吉亚和俄罗斯的两国问题,因为在柔道比赛上格鲁吉亚运动员拿了金牌,但是现在两国关系比较紧张,所以有记者提问,他对两国关系怎么看,但是主持人拒绝回答这个回答问题。我们有提问的自由,你们有什么权利拒绝记者的提问。
王伟:根据我对这件事情的理解,根据奥林匹克宪章51条第3项的规则,在奥林匹克场馆当中和其他相应场所当中,不得宣扬政治或宗教,不得出于政治或者宗教进行宣传,所以我理解主持人为什么不鼓励询问俄格关系的问题,因为这样肯定会造成另一场争论,不利于宣扬奥林匹克精神。
过了一会儿,香港南华早报的记者客气地表扬了王伟,接着旧话重提:
南华早报记者:非常感谢王先生,您刚才的发言非常有激情,而且很开放,我是非常赞成的,但是本着开放的精神,我想问一下,到底有多少人提出申请要在抗议示威区域里举行活动?
王伟:谢谢你的问题。北京奥组委为媒体报道奥运会提供良好的服务,但是必须要搞清楚,奥组委的立场、责任和义务。有一些公园已经批准作为游行示威的区域,这是由公安部门负责的,不是由北京奥组委负责。我们的安保部门在了解情况,但是还没有得到回复,我们只要得到信息会马上告诉你们。
发布会最后,话题又回来了。
BBC记者:请问王伟先生。还是关于抗议和示威的,北京奥组委的确已经宣布了这方面的规定,而且准备在奥运会期间开放这些示威场所,因此我们提出这个问题是比较正当的,到目前为止,没有任何人、任何中国人得到批准可以去发表自己的观点,作为中国官员来说,你有什么感觉?
王伟:谢谢你的问题。刘绍武先生昨天出席了发布会,他是负责安保方面的官员。他宣布有三个地点可以进行示威活动,但是他不是主管这些公园的人,他只是宣布了这几个地点,但是没有得到其他的资料,我也没这方面的情况,我们一旦拿到这方面的情况,一定会告诉媒体。这三个公园可以进行示威游行的示威地点,他们如果要示威游行,首先必须要申请,得到批准后才能去示威游行。
关于谁到目前为止没有得到批准,这不是北京奥组委的问题,这是公安部门的问题,他们会在适当的时候公布这方面消息。关于申请是否得到批准,这不是北京奥组委负责的,请向公安部门了解。
BBC记者:中国宪法中已经有这个权利,这不算是一个进步。如果允许游行才算是进步。
王伟:我觉得中国的确是在前进的,如果你要去问普通的张三、李四,都会这么去说,他认为是有进步。不要低估中国人的智慧,不要以为自己是最聪明的,你们到这里来,可以带着批判眼光,但是首先要相信大多数人,不然的话,你会被误导。
2008/8/9 出差不忘爱国我一直以为广州是个反动的城市,这当然是南方报业带来的刻板印象,今天到超市去买东西,一群人围在商场的电视机前面看女子48公斤级举重比赛,中国选手陈燮霞一抓杠铃场,人群就纷纷鼓掌欢呼起来,我才知道,广州和伟大祖国的其他地方一样,人民群众的爱国热情也是很高涨的。
昨天到广州已经晚了,找到宾馆的时候,开幕式已经开始了,前台的小姑娘接到上级的一个电话,问她能不能看到电视,她闷闷不乐地看了我一眼,勉强说,看得到。她给我开了房卡,说时迟,那时快,一撒腿就跑到大堂角落里的电视机跑过去,她的同事也纷纷鼓掌欢呼起来。这些爱国群众的急切心情感染了我,说时迟那时快,我一撒腿跑到了房间,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没想到画面一片漆黑,其中闪动着一些红彤彤的小棍子,我的脑袋嗡的一声:没想到鸟巢竟然停电了。作为一个普通的爱国群众,我当时恨不得地上有一条缝,好让我钻进去。
由此可见,我的爱国心是相当脆弱的,也低估了伟大祖国的电力保障能力,当然更加低估了张艺谋大师的创意。这种上海人称为急吼吼的爱国情绪,在此后漫长的开幕式中一再上演。比如说,我一直担心有些现场画面不是直播,而是录播的,因为那些画面的角度不符合我对我国电视转播技术的认知,我担心李宁吊的威亚和电子卷轴展开的速度不能匹配,甚至觉得主火炬设计成书卷状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创意——我承认,这不是一个正常的评论者应有的态度,而是焚书坑儒的迫害妄想狂发作——这些乱作一团的印象纷至沓来,对我脆弱的爱国情绪造成了巨大的羞辱。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8月9号的早晨了,新的一天开始了,我很怀疑我脑子里残存的关于奥运开幕式的印象,到底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还是我所作的一个荒诞不经的爱国梦。有人告诉我,轰动一时的大脚印连录播都不是(到哪去录呀),而压根是三维动画,只有最后一个脚印是现场拍摄的,我才确定,这一切真的是一个梦,一个爱国群众所作的荒唐梦。
2008/8/5 遥想古拉格 古拉格其实是不需要遥想的。索尔仁尼琴说,从苏联地下不为人知的大大小小的管道里,水流将将人们冲刷到了古拉格,他们活着,但是世界不知道他们还活着。离中国最近的古拉格圈禁点因该是在库页岛,但苏联的地下水流其实不仅在苏联境内自成体系,而是从那里出发,地下水系四通八达,通过输出革命,通过国际共运,通过社会主义国家同盟,一条水系变成了流经全球的洋流。从1930年代的西班牙和中国,1940年代的南美,1950年代的东欧和东南亚,1960年代的西亚,直至1990年代,这洋流真如过去红色中国的红色歌词所唱的那样,浩浩荡荡,顺之者昌,逆之者亡,将革命的对象、革命的旁观者和革命者统统冲下了水,冲到了无往弗届的世界古拉格群岛的疆域之内。现在,老大哥已经崩溃,但古拉格的幽灵不散,关于古拉格的历史叙事,仍然是一个迷,一种暗号,是一团乱麻中渺茫不可见的线头,没有十二分的耐心,就无从搜寻。
三本《古拉格群岛》的汉译,花了大半年时间才通读一遍,这样慢的阅读速度是有原因的。一边看,一边寒毛直竖,忍不住想看,可是又不忍卒读。让一个社会中的每个人都怕字当头,怕从心头起,怯自胆边生,原本是设立古拉格的目标所在。我的怕又有所不同。一个历史的门外汉第一次窥见历史幽暗的门径,往往表现得这样:我们在别人的历史中,看到了自己的生活,恐惧就油然而生。
杨振宁说他研习物理的经验:物理学最后呈现出惊人的均衡,其中的美感是人类所不能穷极的,他感到害怕,好像窥见了上帝的秘密。我把《古拉格群岛》当作历史著作来研习,最后也感到害怕,但不是因为历史中有惊人的美和神秘,恰恰相反,我害怕,是因为人类的丑恶与造物之美一样,不能穷极。 2008/8/4 良好态度值几年?陈良宇之子判三缓四 在华闻挂职领取高额薪酬 据悉,陈维力涉案与其父亲密切相关。有消息称,在中国华闻控股有限公司所获上海社保的10亿元委托贷款中,陈良宇父子起了关键作用。 此后,华闻控股聘请陈维力在其下属的中体传媒有限公司任总经理,并挂名香港华闻有限公司副总经理,领取高额薪酬。据悉,时年33岁的陈维力,年薪总计为100万元。 郁知非给其办公司结账卡 陈维力还从上海申花获利。陈维力在上海申花任挂名副总经理后,有一次,上海申花董事长郁知非请陈良宇吃饭,陈维力并不在座。餐后,郁知非用公司卡结账。陈良宇当场问郁知非,陈维力是否有这样的卡?郁知非赶快给陈维力办了一张卡,陈维力坦然受之。对这笔10万元的索贿指控,陈良宇表示,自己只是问问儿子是否有这样为公事结账的卡,并没有别的想法。 陈良宇希望儿子免予处罚 法庭宣判后,记者致电陈维力的辩护律师高子程。高子程在电话询问中只是简短地回答说,对陈维力不予处罚或判处缓刑可能算是比较适中的处理方式。陈良宇在庭审中展示的良好态度,原因之一是寄希望于对陈维力免予处罚。因为陈良宇原本无意通过陈维力在上海申花任职而谋取任何利益。即使是在陈维力移居香港但依旧为上海申花服务并领取工资时,陈良宇也曾多次建议上海申花停发陈维力的工资。陈维力完全脱离上海申花后,陈良宇还主动到上海申花退还已发放给陈维力的一个月工资。至于陈维力有没有和其他副总相同的信用卡,则完全不具备受贿的故意和行为特征,认定陈良宇父子存在共同受贿动机和行为是不符合当时情境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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